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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十一

很久没有更新BLOG,前几天兴冲冲的写了国庆的事情,结果没有发出去,也就找不到了,着实气得我不轻.现在趁着无事再回忆一下吧.郁闷死了……从我认识张继安先生开始,三年了,每年的劳动节假期和国庆节假期几乎都是在北京过,唱戏,会友好不热闹,今年的五一期间去了趟北京,那个时候就定下来今年的十一假期中会举办一场纪念王先生的演唱会,准备了许久,也跟我的师哥约定好怎么个走法……30号我已经将要倒车的第一站的票买好了,就等着打点行囊奔赴北京了,心理还是真高兴。一号的晚上跟学校的几个哥们喝了顿酒,又在我的住处打了一整夜的麻将,算是给我们伟大的祖国庆祝生日了,二号早晨6点,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升了起来,我也准备收拾下东西该出发了,刚刚洗了澡,接到师哥的电话,家中突然出事,不能一起去北京了。最后想出个办法我去他那里拿票,再继续前行,8点钟上车,10点到了他那里,去了他朋友那把票拿上就找个小旅馆打发剩下的时间,下午2点半来到火车站又奔赴下一个换乘车站——泰州,等上了泰州去北京的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一夜的麻将加上一天的折腾,感觉自己要虚脱了,马上上了铺位就是睡觉,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开始换票,马上到站了。3号早晨8点钟准时到了北京,一个人背着旅行包迷迷糊糊、晃里晃荡的坐上地铁来到蓝仁东先生家,这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在他家了,蓝先生给介绍是吉林人,嘿嘿,还是我的老乡,人挺壮,看不出来象是唱旦角的,他就是李国刚。聊了一会,张先生和衢州过来的上工也到了,中午吃了蓝先生的炸酱面就赶去前门饭店参加杨永树先生七十大寿的“堂会”去了。演出地点是前门饭店里的“梨园剧场”饭店的大厅里很多关于京剧的陈设,我们到的时候还没开门,就在大厅里等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纷至沓来,正在跟上工说经常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挂嘴边的那个人的时候,孙培鸿先生就进来了,我用眼一瞟,示意上工这就是传说中的“对不起”。打了招呼,闹了几句,孙先生和张先生就去后台了。我们也就检了票进了剧场。座位相当的好,头排3号桌,李智勇带着他的师妹、上工、还有李国刚和他的同事加上我坐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听戏,李世英、孙培鸿竟是哏的主持、名票轮流的唱、茶水不断的斟,这么多人伺候着,福分可是真不小。听得正起劲的时候,想起没能来的师哥,不免替他惋惜。整场演唱有几个高潮,杨先生的唱自不用说,头段的《西厢记》四平调一段就被下面的掌声给叫停三次,无奈场面的老师也只能等叫好声歇了再从新起板,再就是在这场演出中杨先生又收了徒弟,这个徒弟,长的是小巧玲珑,嗓子是甜、亮、厚,唱了短短的几句《望江亭》,绝非一般水平。再有就是资深的马派名票83岁的金福田先生的演唱,开始一段《淮河营》唱的底气十足,字可是听着正宗的湖广韵,听得我激动的不得了,正激动着呢,短短的一段就完了,这样岂能罢休,我坐的地方正是猛叫的位置,胡琴刚一收尾,我就站起猛喊再来一段,后面的观众也不示弱,你一句他一吼,没辙金先生只得返场,再加了一段儿“劝千岁”,人老了就是没办法,将将唱完的时候,听着嗓子就干了,表情看着也费劲了,真是怕把他老人家给累着,我也不轻松,叫好叫的我也快哑了,唱完金先生朝台下对我一笑,估计心想,你小子真够狠的!哈哈最后的大轴是杨先生带着众儿子众闺女的唱了段《娄山关》,就在高亢的旋律中结束了这场演出。晚上在牛街“吐鲁番饭店”摆宴,在门口遇见吴吟秋先生和温如华先生,先生们十分的客气,问长问短,还托我回杭州给钟强、张小英、小夏带好,说着话人到也差不多了,准备入席,一进门,大红的册子摆在桌上,分别签了各自的名字,进去找座位去了,我刚刚进门,就听里面一嗓子“游叶!在这儿”一看是王永宾,他说“这桌有你名字,咱俩一桌!”等我过去一看,桌卡上把名字都写好了,惟独我还占了两个人格子,横着写我的名字,下面还写着“朋友等”,我自己还纳闷。经过老爷子(张先生)解释一番才算明白。吃到中途的时候孙培鸿被我们拉过来了,命其讲笑话,结果讲了很多,我和王都说听过的(其实并非都听过,想让他多讲几个)后来估计感觉不自信,就窜到别桌去了,我们也都各自找熟面孔海侃去了……转天是4号,正当该纪念王先生那场,早晨起来就感觉嗓子挺疼的,音儿老感觉立不住又不稳,拼命的吊了些时辰,方感觉通了,但是气还是不够用,无奈也只能将就了,中午12点按要求来到宣武区文化馆,刚一到,看见门前久候的张先生、明小东(特意过来化装的)、谢忠等人,正在打笑。我赶过前去,看见小东说了句:“你胖了!”不想这句话一起极大的公愤,后来才知道,小东怕人说胖。偏偏谢忠赶到我前头说了一次,结果遭到警告。一会工夫剧场门开了,花篮也送来了,我问老头,师哥没来,还算他吗?老爷子说,“人都没来,就甭算了,你去写飘带吧”叫了声得令,我就干活去了,刚刚写完,上工过来说,老爷子叫我看签到,我也不认得人,还是你来吧,得!我又得一活儿!这里头我觉有一哏!正上人的时候,李少敏老师过来了,我跟她打了招呼叫他签上大名,他跟我说“咱这字可不成”我说:“甭管字儿,我要名儿”她回了个字儿:“呵!”紧接着可就瞧见小东了,马上一句“你可胖了!我们一帮人都齐声喊“你可不准说这个字”小东正想跟李老师打招呼,听这话也就驻了!李老师观情形不好,急忙转话儿说:“你瘦了!”刚瞧小东那儿有点笑摸样,紧接着跟了一句“眼睛瘦了!”您说哏不哏?反正我觉得好玩!北京人真贫!哈哈……说话就要化妆了,明小东叫了我去了化妆间,好一段时间才算捣斥成,上台也都快三点了,前面的节目一个没瞧见,后来还问人家,迟小秋说话没有?呵呵!其实我自己觉得准备很不充分,但是听见过门一响,自觉进了戏了,上台径自走上去,连笔比划带唱的下来了,但是感觉比每次都投入,因为这段词我真真的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当唱到“觉后痛吾心兮……”一句时,实在是忍不住,眼泪哗的就下来了!掌声不多,但是感觉自己很满足。后来吃饭的时候还有人问:"您可真进戏了!我们可都瞧见那一行泪了!"我说是画眼睛用的锅灰蛰了眼睛.晚上的饭在就近的一家店里吃的,从我下了戏就感虚脱,饭没怎么吃,酒也没怎么喝,饭前喝了藿香正气水和三九胃泰,稍觉舒服,就来个临时事件,张先生和杨先生过来跟我说,杨先生要收你当干儿子,叫你跟他叫二爸,拉着我就叫,我不含糊,叫就叫,扯了嗓门喊了声“二爸”就算认下了,杨先生也不含糊,随手掏了个红包,二百两的银子,旁边的人可不干了,都说我也要,杨先生说再要也没有了。回头给师哥发了个信息跟他说起这事,他说你再认个三爹就能得三百,甭提我多来气了,呵呵^^^^正热闹着呢!小东问我住什么地方,我说还没着落,他便叫我去了他那里!一行5人打车就到了他学生的住处……转天去了趟西单和珠市口转一小天,回来路上就感觉不对劲,等回到住处一躺就起不来了,感冒带发烧,还好小东白天买点感冒药,全填补我了,半夜烧的厉害,半瓶酒精小东就给我擦了,后半夜总算好了,6号打起精神带着师哥的孝心去了老爷子家,晚上和米奶奶一起过了中秋节,第儿天就上了火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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