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剧场
梨园剧场 > 梨园剧场电话 > 正文

我们牵手走过京城的岁月(下)

恋爱城市:北京姐姐:她,北京女孩弟弟:我,外地男孩有了叶倾城的(武汉)城市爱情,才有了北京篇:对于一个城市的风花雪月,深深眷恋——只为一笼烟雨、几许忧柔……春天的北京,沙尘暴时常漫天肆虐。临出门时,我拿来一条纱巾蒙着她的脸儿,从脑后轻轻系上。那一瞬间,她显得很激动,因为这些很小的生活细节。于是,她也会在下班途中,去超市买回饺子皮儿,用韭菜做馅,煮上一锅热气腾腾的水饺。然后盛在一个大盘子里,蘸上醋,她夹给我一个,我喂给她一口,好不亲热!有时,为了吃正宗的老北京炸酱面,我会带她去红桥市场。那儿的面是用手擀的,作料有青蒜、绿豆芽、黄豆芽、香椿拌黄豆、黄瓜丝、心里美萝卜丝……共有八小碟。当然,我们需要换口味时,也到全聚德烤鸭店去吃挂炉烤鸭。她很喜欢那种用枣树烤出来的,吃起来味道最香。吃完饭后,天还早。我们就打的去北京人艺剧院,看孟京辉最新导演的先锋话剧——《像鸡毛一样飞》。她说太前卫,太抽象,看不懂。后来拍成VCD后,我们在家又看了一回,觉得片里的人物像在做梦,来回倒腾着让人犯迷糊,依然不明所以。有一次,她吵着要看京剧,我们便跑到梨园剧场。坐在中国传统的八仙桌旁,品尝着小吃和名茶,欣赏着舞台上生旦净丑咿咿呀呀的唱腔,氛围倒好,就是听不明白。我们才知道,即便是国粹,离我们这代人亦已久远。原来,历史、梦幻与现实都是有距离的,虚化了就不像是真实的生活。而人们,常常把不能改造现实的努力,寄托于缥缈的想象中。可是生活的日子往往阴差阳错,到头来还是岁月蹉跎,只落得爱恨情仇来去一场空。于是,也像徐志摩那样宽慰自己: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么想时,她像小猫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有人说,守着恋人睡觉是很幸福的事情。我静静地看着她,掀起搭在她眼角的一绺头发。秋天来了,我们一起去了香山。在山坡上,她随手摘下一片红叶来,捏住叶柄迎风飞舞着……看着她兴趣盎然的样子,我就想:这片秋天的叶子,不知它面对世界的将会是哪一面。或许是这面,或许是那面。但风一吹,或许又变成另一面了。人生如此,那么红叶遥寄的相思之情呢?有时,我独自去景山上凭吊崇祯皇帝老儿,或去长城瞻仰“不到长城非好汉”的伟人手笔。我的足迹还会到达天坛,那里是想象中离天最近和天帝“密谈”的地方。在天子脚下,无论沧桑凄凉,抑或儿女情长,都透着那么一种大气,如同她的胸怀大度一样。这就是有着三千多年历史的城市,其魅力之所在。我和她由衷地喜欢着这座城市,在故宫、北海、鼓楼、颐和园、中华世纪坛、西单文化广场……处处都有我们闲逛的影子。一眨眼,又到了王府井小吃一条街上。她叫来炸灌肠、爆肚、羊蝎子和炖吊子,我们像许多北京人一样习惯吃着,真是吃嘛嘛嘛香。逛累了,我们便随便在街边找个长椅休息一会儿。天晚了,我提着大件小件的东西,紧随她跳上一辆公交车。到了车上,我们逛街的热情有增无减,忍不住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我从手袋里掏出一件羊绒衫来,“喂,这件质量倍好!给我买的吧你?”她一把抢过手袋,高嚷着“少臭美了你!那是给我爸买的。”我们的大嗓门很响亮,嘻嘻哈哈,吵吵闹闹,全然不顾车上其他人异样的眼神。冬天里,天色很早就暗下来了,凄迷夜色笼罩在城市的星空。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便让她迟点下班,我到单位门口去接她。回来途中,我们从皇城根下经过,她会情不自禁地哼起“我爷爷小的时候,常在这里玩。高高的城门上……”尽管风吹在脸上,像刀割般的难受,但我们心里却像春天般地温暖。或许,时间于人永远无情,我们都该有情怠虑淡的一天。若干年后,我们还会将彼此忘记,但那份情会永远存在心中。(未完待续,请看上篇)原创作者:雪浪天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