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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妇与绿螳螂 一.我退休了

黑寡妇与绿螳螂刘璟著序故事用了记事的形式写了主人公的一生,并使用了大量的图片证实了这一切。正像他叙述的一样用毕生的经历悟出了一切,用爱憎分明的比喻,讲述了他把讨厌的人比做蟑螂即黑寡妇;把自己比做绿螳螂,一语双关地讲述自己愿做绿螳螂但是无能为力。文章前部分写了为企业出谋划策,在企业做技术骨干,由于领导工作失误使得企业倒闭,裁员增效下岗了。在寻求生路的同时,来到文物部门,看到老一辈文物工作者的工作热情,激发了他对文物的热爱,为了考察天泰山的慈善寺,受尽了艰辛;遇到了艰险;受到了磨难,为北京石景山区的建设、旅游开发做出了贡献。文章后部分罗列了一些诗歌和列表,表达了主人公亲身经历真正悟出了人生,文章前后呼应道出了人生的哲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文章的主人翁应该是我小学的学生,他们这一代是步步都赶上:刚刚出生遇上抗美援朝;(没吃没喝物资全部送往前线)要长身体遇上自然灾害;(一九六零年的自然灾害,一九六二年的苏联讨债)要学知识遇上十年动乱;(上中学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参加工作遇上四个面向;(面向边疆、面向工矿、面向农村、面向农场)该要成家遇上提倡晚婚;(男二十八岁,女二十六岁才能开结婚证明)想要孩子遇上只要一个;(一九七八年提出独生子女是国策)工作稳定遇上四零五零。(由于企业经营不善,提出:女四十岁、男五十岁下岗)我在校执教了一辈子,企业乱用人才、不用人才、人才外流的情况早就应该引起国家的重视,应该加强监督机制,尊重、爱护人才以人为本,坚持科学发展观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如何走的大问题。我们培养学生愿意他们有出息、成材,也希望社会、企业、用人单位改变原来那种:“人才有用,不好用;奴才好用,没有用。”的状况。全文是各个时期发表的文章,串起来写的,不防读一读很有意思。八一中学田 露 英黑寡妇与绿螳螂一.我退休了我是2000年3月15日正式办完内退(单位内部退休)手续的,也是全店第一个尝螃蟹的人。拿到了内退合同书,它是一式三份。一份放在前门饭店劳动人事部,一份交饭店工会,一份我持有。把内退合同复印后我找到劳动人事部主管车钢军,让他开个证明我要自谋职业,劳资部经理不让开,因为社会上还没有内退先例,小车是我徒弟,他就给开了。早在1996年前门饭店建店四十周年展览,我负责图片和资料的收集,拿着介绍信来到北京市旅游局资料室,查前门饭店开业时间,为1956年6月14日,上报王甲军总经理处,他说:不吉利怎么是土匪要死(智取威虎山一剧中管土匪叫六子)改成6月18日。音译:“顺要发”。订为前门饭店接待第一个会议的开业日。(第二个会议接待日是7月26日)很自然借来了车伟之的照片,拿到宣武门的中国图片社去放大成七寸,送小车一张留念。(车钢军的叔叔正是车伟之,他正是当年前门饭店的第一任总经理,后任北京市第一服务局副局长,也就是现在的北京市旅游局前身。)1981年底前门饭店成立机电科,我正好从52924部队转业,也就是北京军区首脑工程维护大队转业到前门饭店。全科36人,科室设副科长一人是辛瑞清,主管是我,当时叫管理员,内勤一人是周乙生。他从电工班调来,因为有肝炎文革时又与电讯组(文革时是一个班的只分强弱电工种)的刘丙英有暧昧关系,别人讨厌他说:“大葡萄去科里上班吧,乱用水杯传染我们,就没人干活了”。这个外号是丁松海师傅给起的。后来周乙生当了党支部书记后总是不同意丁松海入党,弄的老丁师傅得了半身不遂。在友谊医院住院的丁松海还生气地骂:“周乙生杀人不见血”。当周乙生耳朵里传入丁松海的话时,周乙生说:“谁没有七情六欲,这叫本事”。话说辛瑞清原是老总务科的人,捡客人用剩下的肥皂头洗澡,染了一身皮肤病住进了友谊医院。基建办公室主任王伯璞代任机电科副科长,王伯璞原是北京饭店办公室主任,文革时与理发室的胖大姐有暧昧关系,从北京饭店调到了前门饭店。王伯璞很有能力,社会关系网拉的很大。社会名流、上层领导、大学教授、报社主编他都认识。后来北京京剧院倒闭,我给他出了主意:把礼堂改造剧场,京剧院演武戏,折子戏,保证外宾爱看,又借助亚运会的东风,这个剧场也就是梨园剧场。提起梨园剧场还得打北京迎接第十一届亚洲运动会说起。1990年7月上旬,北京旅游行业的各大宾馆饭店都在积极为接待好亚运会做准备。身为北京城南著名三星级饭店的代表前门饭店怎么迎亚运?问题摆上了老总们的案头。前门饭店机电党支部书记,店办公室主任的王伯璞同志几夜没合眼,他想:“能不能把当仓库的礼堂派上用场;能不能把国粹京剧搬到旅游饭店来演出;能不能使城南迎亚运也开一枝花……。”想的很多,怎样才捋得出个头绪来?对,还是发扬老字号饭店的传统,找大伙商量。支部会上老王抛砖引玉,侃了半天,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有赞成的,有反对的,大家争论开了锅。“提起京剧,老年人喜欢哼几句,年轻人不爱看,更不要提老外了,怎么能把京剧搬到饭店里来?”有些人提出了异议。老王耐心地说:“把京剧搬到咱这来演出,这是个尝试。京剧院的大楼准备卖掉,练功场的租期已到,接这个摊子难度大,但是抢救人才,保护国粹,发展旅游事业,弘扬民族文化,这是我们为亚运会做的一点贡献。”思想统一了,大家一撮合这事就算启动了。在饭店各部门的大力协助下,以工程部为首的筹建组经过无数昼夜的努力,硬是把一个废旧的礼堂改造成了有深度、有马道、有琴师台的专业京剧剧场,与此同时一个响亮的名字“梨园剧场”诞生了!经过几次试演和改进,在首场正式演出那天,李瑞环副总理带来了中央领导、北京市领导和参加比赛的运动员,当时一下子轰动了整个北京城。经旅游局有关领导和有关部门审批,前门饭店提出了:“爬长城、吃烤鸭、听京剧三样少一样等于没到北京城”的口号。一时间梨园剧场火起来了,京剧在宾馆饭店的演出得到了业内外广泛的认可。梨园剧场的台帐连破记录,仅开业三年收入达到三百万元。市旅游局为梨园剧场颁发了“争创最高记录劳动竞赛奖”、“最佳晚间活动奖”。剧场的经理换了好几拨,如今梨园剧场已今非昔比了:梨园剧场往西一百米是湖广会馆,往北一站是正乙祠戏楼,前者是清嘉庆年间兴建,道光年间重修,光绪年间添建而成,1996年又由宣武区政府集资翻盖,号称“京剧博物馆”;后者为北京京剧团、北方昆剧院、河北梆子剧团、联合推出荟萃三大剧种,古典戏曲的专业团体,历史悠久、阵容强大、享有盛誉。梨园剧场面临严重考验和挑战。又是经过集思广益,把梨园剧场原来的唱戏改成演戏,折子戏掺进武打剧,名曰:让游客看的明白的旅游京剧。经过几翻周折,精选剧目出台了:《闹龙宫》、《十八罗汉斗悟空》,得到旅游团和外宾的好评。梨园剧场爆开了花,没订上票的团队没座站着也行;没看够的老外还要再看一场……。香港游客在留言簿上写到:梨园剧场这颗北斗给京剧带来了新生、指明了方向。日本前首相海布俊树在流言簿上写道:“演技绝妙”;伊藤英成副党首写道:“中国的精华”。戏曲学校的校长看了学生汇报演出之后说:“企业给我们的学员有了用武之地。梨园剧场的旅游京剧有了大红大紫的今天。我喜欢画国画,王伯璞从仓库借出一幅仿郎世宁的《八骏图》给我临摹,并说:“这张作品可是前门饭店的镇店之宝”。后来到局里去调挡才知道,一共十幅美术作品,十个花架,十个套盆是周恩来总理为庆祝北京前门饭店开业从故宫借出来的。曾在西餐厅挂过两幅刺绣的《百子图》作品还上了画册。花架子是红木的上边镶有贝壳,后来散了架,卖了破烂。瓷套盆管理不善都碎了,木工田振同说他收藏一只,我要看他没给看。再说我徒弟小车给我开了介绍信,我就准备自己开个画店。这个想法早就有过.两次机会都擦肩而过,第一次是1993年王甲军总经理要出妖蛾子开公司。把我、商品部的傅辉、公关部的黄大庆和我们这三个人的部门经理叫到饭店办公室商量,让我带头发言,我推脱说:“喉咙痛先让别人说。”傅辉讲:“他的一幅画能卖上万元,(实际上都是临摹的拙作,参加北京市旅游局第一届书画摄影展送去的两幅根本没入选,也根本谈不上值钱)要饭店贷款200万元人民币保证没问题.并能胜任画店经理职务”。黄大庆原是餐厅服务员借调到公关部当美工,马上表态:“不要饭店一分钱,白手起家,下个月的奖金工资全不要,这个经理他当”。八字还没一撇呢就争上皇位了。(实际上就连美术学院教授的画都卖不上价钱,王伯璞早在1985年就把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的讲师范曾和宋涤请到饭店来做画。文革后期的画家在饭店作画多是白吃、白住、白画、不给稿费。1986年饭店大修改造后每个客房都要布置一幅国画,王伯璞把四十多位画家请来做画,帮忙的任务就落在我肩上,买毛笔和宣纸送到三楼西段。冬季没客人居住,热水和暖气不用也是浪费。)我想拉倒吧,早在1979年我在长城书画社卖画时就认识了京剧世家方英培的小儿子方继良,方继良的《黄山图》卖的很好,他带我到天坛公园的皓铭堂租柜台卖画,并认识了画店经理,周末我带了三幅工笔花鸟画作品练摊,都卖出去了,分一半钱给继良,他一分也不要。画是日本游客买走的,我的日文还是1972年在上海上同济大学时学的由于当时学的不好,说起来就不太流利,我介绍说:“初次见面,我叫王太郎,请多多关照。”他问我知道日本的名画家东山魁夷吗?我说:“领教过了”。1978年中国改革开放后,外国第一个画家在中国美术馆展览的就是东山魁夷的作品。一幅长卷画的是大海,我问:“东山魁夷为什么不画人物”。他说:“观众看我的作品就视为画上的人物”。我说:“中国古代鉴真大和尚东渡日本虽不画鉴真和尚,从您的画上也能看到无风三尺浪,体验到那种远渡重洋的艰辛”。他不住地点头说:“哈伊!哈伊!”并用日本式的中文说:“徐悲鸿先生中国山水画家大大地有名。”我马上说:“我是徐悲鸿大师的同学周方白先生的弟子,也爱画山水画。”再说争书画社经理一事,我也有点动心,马上到工艺美术研究所找我的导师贺伯英。来到龙潭湖工艺美术研究所,据贺老师的学生讲:“工艺美术研究所快倒闭了,没有工资发,老的艺术家工资太高,退休的艺术家退休费一个不能少,工艺美术品中国人买不起,贺老师带着七名学生为香港的香格里拉饭店画了一幅高23米,宽18米的绢本大幅壁画,镶嵌在饭店的墙上,坐上观览电梯能欣赏全作。虽然解决了工资的补缺,但不是长久之事.贺先生辞职到国家进出口总公司去了。我又找到国家进出口总公司,贺先生的同事说:这里不是人干的活儿,领导要我们每天画三十张作品,大师们不是印刷机,搞创作需要灵感,贺先生辞职走了。回到家里,我翻遍了通讯录,电话号码还是七位的,好不容易找到了贺先生的住址,我让爱人送女儿周末到少年宫去学美术,我骑着一辆好不容易托人弄到一张票才买到的飞鸽自行车,找到贺先生家。敲开门,是师母,问清来由,请我进来,贺先生一看是我,马上说:“快请!快请!我现在愿意图清净。”从贺先生的话中得知:一位装饰城的老总请他长期作画,并请他免费进餐,都是车接车送,说话就到饭口了,我们共进了午餐。吃饭时与贺先生探讨了当画店经理的可行性,看来当经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贺先生有个弟子叫常蓝群,在空调厂工作,比我画的好.也想单挑,不防去和他聊聊。在空调厂找到了常蓝群,他给我提到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的黄显隆教授,我说:“早在1978年文革后大学第一年招生,就认识俞致贞和黄显隆教授,当时黄显隆教授是俞致贞教授的助理。”我和常蓝群带着笔和纸来到中央工艺美术学院,黄教授把我们锁进了展览室,我俩儿人一天没吃没喝临摹了十几张作品,因为我有胃病就先走了,在学院大门口遇上美院的状元郎李俊瑞,我和长琴结婚时他送过我们一幅油画,他要去澳大利亚留学只寒暄了几句就分手了。回到家里与长琴商量,她说:“不能以卖画谋生,没有后盾挣再多的钱,生一场大病就全完了”。当时我进退两难,如果不干就得罪了总经理;如果要干那可是新娘子上轿子头一遭.长琴不同意,我也就不提了。过了两个星期,接到劳资人事部戴霞经理的通知:撤消我的主管工程师的职务,于进章接替工程部主管职务,安排维修工岗位,原因是不服从领导调动。我不服气找到了刚上任的副总经理白丁伟,因为她在我们党小组过组织生活,从不交组织费都是我给垫上的,(她工资高,组织费也高)一方面找领导汇报思想,另一方面也别老给垫着。主要想说一说这样做浪费人才。中国人才的浪费的现象太多了,中央领导人每年都要看望专家学者,自然科学的知识分子占大多数。每年教师节国务院总理到都清华大学看望老教授,认真听取了他们有关办好高等教育,发展国家信息科学的意见和建议。国家领导人又到著名科学家的家中看望他们。与他们促膝谈心,讨论中国科技发展问题。并指出:人才是国家最稀缺最宝贵的资源。落实人才强国战略充分施展人才营造良好环境。国家领导人非常重视人才,可在基层,一些把握一点小权利的人,非但乱使用人才而且让他们从技术岗位上“下岗”。我就是其中之一,在单位是个刺头,对饭店总经理那种见钱眼开者就是看不惯,1993年王甲军开办13个公司,每月每个公司给他进贡一万元。本来贷款就还不上,大部分公司都亏损,他还别出题材搞么笔会和麻将屋,大家都吃不消。有人把这些情况反映到旅游局。最后,信又返到王甲军手中。他认为是我干的,让你当经理你不干,不服从分配,那就当维修工吧。我把这件事在校友会上跟王甲军的战友杨珠江(原来他们在三十八军是战友)说了,杨珠江先后两次来饭店,王甲军都不见,后来杨珠江打了电话,王甲军才答应见我一面。一进总经理办公室他翘着二郎腿,把脚放在桌子上。爱睬不答理地说:“你和珠江是同学吧,你们是军统,我是中统,(原来他的岳父是副市长)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原来饭店招了10名大学生,9个女生,因为不愿意做总经理儿子的家教,也就是做他的小老婆,(王甲军的妻子长年在国外工作,知道后离婚了)他一个个地给开除了。我们几个老大学生职位很低。常占胜在电脑工作室一直当领班,王金成在基建办公室当科员……还是我的职位高,是周恩来总理的警卫员刘九洲给我提拔起来的,早在1982年大修饭店,更换电梯,节约了两万多元拆卸费,培养了三名维修工,好汉不提当年勇,谁叫刘九洲主任(文革时称总经理为主任)离休了没有靠山。第二次擦肩而过是1999年.我的一幅《漓江春早》作品获奖并拍卖给泰国商人,这幅画大路子是随白雪石先生的,但有我的画风为主。年底收到了泰国艺术交流会的函件,请我出席展会。邀请函上写着:“尊敬的王太京先生:由于您的成绩,敬邀您于2000年6月20日来美丽的泰国首都曼谷做客,参加第四届世界华人艺术大会,世界杰出华人艺术家曼谷联展开幕典礼。收到函后,劲快办理出国手续,我们在曼谷恭候您的到来。――泰国华夏国际交流中心。”我到单位开了介绍信去北京市公安局出境人员办事处,上了三楼,递交了材料,警官说:“不行艺术家要文联批,否则不能出境”。我又来到西单找到北京市文化艺术联合会。走到尽头上三层,一位带老花眼镜的长者给我开了信,查验了我的作品和名人大词典,并让我写了一份保证书其内容是:“一切言论不代表政府”。翻身打的回到公安局这已是下班的时间,周末还不上班。待到周一,到了公安局才发现邀请函丢了。马上又打长途电话,等待再寄邀请函。过了半个月收到了邀请函,我去办护照警官说:“你到主管局盖党组织章。”我着急地说:“再折腾时间过了还去什么劲,你们还干点事吗?我是刮民党,你去台湾给我盖去吧!”我生气地离开了那里。在大门口遇上了知己,他就是我在京郊石景山潭峪村就遇见过的李强。他是个喜欢远足的人,但他远足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捡石头和挖胶泥。等到气候不再适宜出门时,他就把这些石头、泥巴折腾个一溜够。许多卵石奇形怪状,看不出像个什么,然而这些石头却使艺术家产生了创作的灵感。以卵石为纸,借着卵石的凸凹褶皱,略加笔墨,它就活生生地出现另一翻光彩:你看有的像孔圣人、有的像禅祖、有的像罗汉。那天我从河滩找了块卵石递到李强面前,想让艺术家给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果不其然,李强用一只小毛笔勾画了几下,一幅《老来乐》作品展现在我眼前,突出的部分呈现出老人的脸颊,凹下的部分变成老人的嘴,再勾画几下活生生的老叟表现的淋漓尽致。李强说:“石画是新兴的画种,以石材为原料,利用石材本身所具有的形状、色泽,凭借着想象力进行艺术创作。它融造型、绘画为一炉,既有平面的装饰美,又有立体的雕塑感,既有色彩的渲染,又有线条的勾勒。”说着李强手往深涧一指:“那块巨石经过我的勾画,就成为佛祖前的猴子正在受戒有生命的石头。如果有资金和时间,我会使这风景区变成石画的露天博物馆。”我问李强:“怎么想起与卵石对话,拿河滩做立体艺术。”李强,笑着说:“卵石,在远古时期就是人类崇拜的对象,大自然的河沙剥蚀把它们雕琢的各种各样,我把美院学习的雕塑知识转移到石画上,不是更美吗。”后来才知道他也是邀请者。他告诉我办护照不容易,拿到护照后心情是:“不办护照终身后悔,办理护照后悔终身。”最后还要交100元手续费,因为泰国是小国家就便宜,如果去日本或美国,有效期五年的护照手续费要500元,去不了那是白扔。他说:我认识一个朋友叫崔德林,在西单商城地下一层设计签名的专家。我说:“这小子原来在琉璃场就有点小名气。”随着西单地铁车站改造工程的竣工,西单广场地下商城迎来了更多的地铁沿线游客。地下一层的各式食品、小吃、快餐;地下二层运动器械、运动服装展销;地下三层的攀岩、游泳场、滑冰场等到处都是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发现一群人把一个摊位围的水泄不通,把人群扒开一条缝儿,才看见一位四十多岁的、艺术家模样的、梳着长发满脸落腮胡子的人,正在纸上急书。抬头一看墙上的“幌子”得知这正是著名书画家崔德林先生。他正给运动员设计名字,我挤到里边观看崔先生的绝活。崔先生一边设计,一边问身边的小伙子:“你是要横式的、竖式的、一笔式的、仿反式的、还是中英文联写式的......”。小伙子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憨笑着说:“大师看着设计,只要我的名字写出来帅,咋着都行。”一位姑娘让崔先生设计了五种样式的名字,还不“满意”这可难不倒大师,看的出来姑娘是想把所有样式给她都设计一遍,最后姑娘拿着一打子设计好的签名高高兴兴地走了。一位保安小伙说:“大师给我画张像,再把我的名字设计一下,写在画像下边,这可是寄给家乡的相好”。小伙子坐好,崔先生眯起眼来,观察了一会儿,只几分钟的时间,一幅碳笔素描画就落在纸上。设计好签名,围观的人们拍手叫绝!围观的人渐渐少了,崔先生抬起头看到我们,打招呼让我们坐下。当我问起他怎么就想起给人设计签名来?他意味深长地回忆起当年给朝鲜金日成主席设计签名的一段往事:那是在哈尔滨艺苑画廊画画的时候,听说金日成主席参观过几家大工厂后,要到画廊小憩,于是找出几幅炭精老虎画挂在最显眼的地方。金日成主席休息时,用标准的汉语跟我聊天,朝鲜民族很喜欢老虎,对炭精老虎画很感兴趣,我马上找出一幅最得意的作品,送给金日成主席,并提款,金日成主席很欣赏我的人名设计,并说要把“金日成”三个字练熟。后来艺苑画廊就火起来了,画廊越办越兴旺,我爱人也辞去工作帮我张罗,后来想起到北京来发展。那天我们聊的很晚,一起吃的晚饭,崔德林埋的单。我到工商局办好手续,在博古艺苑租了个画店,取名《醉景斋》。由于北京流行非典型性肺炎,我的画店关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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