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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评比看戏忙

“杏花”评比看戏忙2008年1月22日上午8时31分开题龚晋文两年一度的山西省“杏花奖”评比演出开始前,我就已经在预审节目时,受李建国邀请,两次到榆次文化艺术中心分别看了由董美珍主演,李建国、靳宝雄、胡万彪、韩振奋、阮海龙等参演的新编晋剧现代戏《春晖》和由乔月香主演,雷峻、郑芳芳等参演的新编晋剧故事剧《大唐女人》,后来又受王波邀请,在太原市实验晋剧院的梨园剧场看了由王波和王春梅主演的晋剧传统折子戏《烤火》《杀嫂》,并先后写下了《先睹为快——〈春晖〉里的董美珍》《观众播报——胡万彪小人物大演员》《别样风情——“倪俊”又有新版本》三篇文章。本届评比演出,山西省文化厅确实下了功夫。一是把评比演出和展览演出合二而一,既不影响专家评戏,也兼顾了观众看戏;二是预先通过媒体向社会公布了详尽的演出信息,足不出户,便可了解演出情况;三是第一次启用电子网上售票系统,早早就开始预售上了各演出场次的戏票等。既然安排的如此周到和方便,我便在上年的12月中旬、下旬,分三次到星光剧场售票点,买了五百多块钱的戏票,有的是为了我和母亲、妻子看,有的是为了送给同事、朋友看。其中:晋剧有陈红主演的《打金枝》,李明星、师学丽主演的《乌龙院》,胡嫦娥、王红娟、王晋文、王日飞主演的《宫变》,谢涛、王波主演的《傅山进京》;北路梆子有苏瑞芳、张宇平主演的《血手印》,成凤英、李建国主演的《黄河管子声》,张彩萍主演的《琴笳赋》;蒲剧有王青丽、孔向东主演的《大山里的老师妈》,王红妮主演的《香魂女》,小梅花蒲剧团演出的《杜鹃山》,景雪变主演的《山村母亲》;眉户有许爱英主演的《祥林嫂》;上党梆子有张保平、吴国华主演的《赵树理》等。另外,小皇后晋剧团的朱建军还专门送给我4张晋剧《赵氏孤儿》。第一场是和妻子一起在省演艺中心看的晋剧《打金枝》。出于对经典剧目的特殊感情和对主要演员的艺术肯定,当天夜里即完成了一篇《〈打金枝〉里看升平》,第二天接着又完成了一篇《〈打金枝〉里看郭暧》,分别对金枝女的扮演者陈红和郭暧的扮演者杜玉丰在剧中的表演作了评论,并拟就了《〈打金枝〉何以会赴沪展演成功》的评论提纲。我以为,陈红的表演灵性和对人物的控制力,已到了很高的水平,社会的认知程度与她的艺术状况也大体接近,可喜可贺;关键是杜玉丰,论入戏,论扮相,论唱念,论做表,都显出少有的正宗,并在方方面面,颇似晋剧小生名家王宝钗,但这样好的男小生演员,竟然长期被安排演B组角色或次要角色,直接影响了他在社会各界和观众戏迷中的知名度,实在有点不公。第二场是和母亲、姐姐、同事夫妇一起在省歌舞剧院剧场看的晋剧《赵氏孤儿》。这出戏演绎的故事本来发生在山西境内,是家喻户晓的三晋历史事件,但却被河南省豫剧二团的李树建以豫剧《程婴救孤》推上了国家十大精品工程,为此,有一段时间,我曾经为我省不出戏而暗暗痛苦过。看完晋剧《赵氏孤儿》后,原本是要写一下程婴的扮演者朱建军的,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始终进入不了状态,时至今日,也没有完成。朱建军是丁派再传弟子,嗓音极具磁力,做表也很有激情,模仿丁派唱腔,惟妙惟肖,多数时候,都是以善于揣摩、宣泄人物情绪赢得观众的掌声。看这场戏的意外收获是,发现文武小生郑强改行扮演了剧中人公孙一角,不仅唱腔中规中矩,而且演技十分娴熟,一个准确到位的吊猫,一阵恰到好处的颤抖,即表现出了其过硬的艺术功底。第三场是和母亲一起在省演艺中心看的北路梆子《血手印》。开始时,母亲有走的意思,确也不好,后来演员们才慢慢进入观众的欣赏习惯,尤其是主演苏瑞娟,越唱越好,低音和尾音,很有点北路梆子艺术大师贾桂林的演唱韵味。不过,这出戏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是,删掉了林有安在“行路”一折中的一个很受观众欢迎的中心唱段,也许是编导者为了突出主演参评的看点,怕林有安抢了戏份,还是我没有看懂导演的构思,反正觉得有点遗憾。开戏前,还无意在剧场遇到了这次参赛选手中年龄最小的学生晋剧演员王平和她的朋友,当时她和她的朋友坐在前一排,这时候剧场人还不多,她听到我和母亲正在议论前几天看戏的感受,便扭回头来自我介绍说,她叫王平,是踩跷演出的,朋友做音乐工作……;还告诉我,她不并是山阴县晋剧团的,是山西戏曲职业学院的学生,希望有时间看她的演出……。散戏后,席永明(省文化厅监察室主任——党校同学)在专家席上叫我,彼此说话、高兴;一回头,又遇到了青年北路梆子名家杨仲义,握手时,杨仲义诚恳地说:“有时间来忻州吧!”。这一天看戏,由于座位位置的缘故,有点受凉,回家便发烧、头晕,病倒了。第四场是和母亲一起在省演艺中心看的晋剧《乌龙院》。李明星、师学丽的唱腔、表演,都还不错,师学丽的念白也行,但李明星在念白上“京味”很浓,如果是在做晋剧念白科研,就不说了,如果不是,那就还需要下些功夫。在我看来,李明星原本是一个很有特点的须生演员,在山西广播电视总台《大戏台》节目中先后表演过《范进中举》和《清风亭》片段,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后来从网上我还专门看过其表演的《打金枝》,并在音像店里购买过他演出的《大脚皇后》,正缘于此,我便在买票时,特意早早买好了这场《乌龙院》的票。对师学丽,也同样有着一种发自观众内心的好感,我以为,在晋剧小旦名家田桂兰的众多弟子中,应该说,师学丽属于可塑性最强的一个。关键是今晚的这出《乌龙院》:一是情节繁琐,比较拖沓,宋江与阎惜娇吵来吵去,有让人看不下去的感觉;二是删掉了阎惜娇“一听说三哥哥要上北楼”那段脍炙人口、极易出彩的大段唱腔,这样一来,明显减弱了阎惜娇的演唱戏份。此外,扮演王婆的是一位男演员,做表都不入戏,进场、出场,包括唱念,总会引发起观众哄笑。也许这些都不是问题,而是我还没有理解和领会了编导者的设计。第五场是和妻子一起在太原市青年宫演艺中心看的北路梆子《黄河管子声》。这是我第二次看此剧目。记得两年前和母亲第一次在省演艺中心看此剧时,无论是情节,还是音乐,都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这次来看,就要好多了。扮演大花眼的青年北路梆子名家成凤英,其唱腔、演技之好,自不必说,主要是扮演二柱的青年晋剧名小生李建国,其唱、其念,较前有了实质性的变化,晋剧跨行演出北路梆子,这是一种新的尝试,李建国竟然能经过近两年的磨砺,多数时候,能唱念出满口的北路梆子韵味,着实是不容易啊!惋惜的是,当看到一半多一点的时候,儿子从学校打来电话,商量毕业论文选题的事情,这下,搅乱了视儿如命的妻子的看戏兴致,非要退场不行,踌躇再三,我还是跟着离开了剧场。返家的路上,妻子见我闷闷不乐,便打破沉闷说:“看戏本来是闲下的事情,有时间了,就看看,总不能什么也不顾地老看吧!”我也不好意思地说:“‘杏花奖’评比,两年才一次,平常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演员集中在一个月里演出!”……。开场前,我和妻子还先后遇到了也来看戏的青年晋剧老生新秀靳宝雄、青年晋剧二花脸演员杨安胜,并与靳宝雄作了简短交流。第六场是和母亲一起冒雪在省演艺中心看的晋剧《宫变》。母亲来电话说:“雪下得这么大,路不好走,别去了!”但我还是以一小时20迈的速度,回家接上了母亲。此剧是原太原市实验晋剧团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创作的新编历史故事剧,是著名马派弟子李月仙的代表性剧目,加上《三观点帅》《齐王拉马》《卧虎令》《杀驿》等,马派剧目整整影响了一代观众。《宫变》原名《梦断寒宫》,后来由青年演员演出时,也称谓过《深宫情恨》,不过,故事情节都大体一致。记得曾有媒体报道,嫦娥艺术团演出的《宫变》在省外演出时颇受好评……,云云,今日看来,其实际演出效果和新闻宣传还是有些差距的。主要是扮演秀姑的青年晋剧名家胡嫦娥,其做表虽端庄沉稳,尽显大气,并展现出了其一贯的表演个性,但在剧中的唱腔却着实不敢恭维,也许是她正在探索唱腔革新,尚需要观众靠时间来慢慢接受;也许是我习惯了晋剧刀马旦名家高翠英扮演秀姑时的演唱,对胡嫦娥的期望值过高,在欣赏情趣上出了问题;问题是母亲是这出戏的老观众,没有任何人引导,便也说出了与我同样的感受。当然,《宫变》也有许多值得肯定的地方,如扮演皇儿的王红娟,前场以小生行当表演,后场转为须生,作为马派传人,总体上看,唱念喷口有力,表演饱含激情,五功四法到位,人物形象鲜明,还算不错;扮演老皇帝的王晋文,本来是山西财经大学的一名学生,曾因参加河南电视台《梨园春》打擂,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作为一个弃学投艺的青年演员,走得是晋剧丁派弟子武忠的路子,按他的年龄和从艺时间推断,能拿下来角色,也非容易,有一段时间,我还曾为他辍学转行而深深惋惜过;应该赞扬的是扮演陶桑的青年新秀王日飞,一出场就让人觉得有一股英武之气,几个动作下来,干净利落,能看得出是一个演武生的好苗子,特别是张口念出的几句道白,清脆响亮,底音很足,表现出了极好的音艺天赋,据说,王日飞已拜在“三儿生”再传弟子李天喜的名下,在参评剧目《伐子都》中,继承了许多绝活,可惜因提前买票时,在榆次文化艺术中心演出的两场票均已告罄,没有能够看上。演出中间,我和母亲讲好后,上后台看了在此场演出中跑兵的青年晋剧小生新秀樊旭强。樊旭强太原小店人,1981年出生,曾因参加山西广播电视总台《大戏台》打擂,引起人们的注意。这次的参评剧目是根据晋剧传统戏《杵逆坟》改编的晋剧历史故事剧《逆子恨》,樊旭强在剧中扮演逆子王晋,有报道说,他的唱腔加了几个转弯,十分好听,表演也很有特点,可惜这场戏在省歌舞剧院剧场演出时,因为单位有事,没有看成。第七场是和妻子冒雪一起在太原市青年宫演艺中心看的上党梆子《赵树理》。这一天,雪仍然时停时下,路面结了许多暗冰,出门之前,妻子犹豫再三,有舍弃的意思,但我还是不想错过机会,便对妻子说:“张保平、吴国华和咱们年龄相近,他们来太原演出的机会很少,加上演的是咱们喜欢的‘赵树理’,不看可就看不上了!”妻子经不住我的忽悠,就与我一起心惊胆颤地慢慢开车出了门。张保平是青年上党梆子名家,在剧中扮演赵树理,整场表演细腻传神,可以说达到了极致,也许是太累了,虽然个别地方,嗓子出了点毛病,但丝毫不影响观众的欣赏情趣,多次为他的上乘演唱给予了掌声;吴国华是上党梆子前辈名家吴婉芝的女儿,在剧中扮演关连中,人物感很强,演的自然得体,也十分的出色。张保平和吴国华台上台下都是夫妻演员,双双早已分别获得过多项大奖,能在冰天雪地里,把大家吸引到剧场里来看他们演出,可见其在观众中该是有多么大的影响。看戏中间,妻子问我:“龚晋文,为什么此剧不分场次?”我说:“导演用了新手法,是靠灯光变幻转场的。”但妻子不满意我的回答,她很希望像其它经典剧目一样,能场场分明,独立成篇……,为解决妻子提出的问题,在返家的路上,我根据剧情,给此剧分了场次,即:回家探母、京城劝弟、责女下乡、退归故里、文革挨整、弥留之际等六折,待有闲暇时,可寄一信给晋城市上党梆子剧团,供他们修改参考。上党梆子音乐很有品味和个性,真假声结合,既有燕赵雄风,也有京昆梆韵,特别是经过青年上党梆子名家张爱珍创造的爱珍腔,显得更加委婉俏丽,优美动听。因为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踩跷演出,中场时我和妻子讲好,上后台见了吴国华,并简短地询问了吴国华踩跷演出的感受和其他一些具体情况。第八场是和妻子冒雪在省演艺中心看的北路梆子《琴茄赋》。出门时,妻子对我说:“雪这么大,我看你是不要命了,还要搭上我!”见我不做声,接着又说:“这可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去看戏!”……,我仍然不说话,心想,反正是已经出门了。因为路滑难走,进了剧场,《琴茄赋》已经开演,于是,我让妻子坐在了右侧第六排空位子上,我回过身来坐在了右侧第五排的边上。说来也巧,邻座坐着的竟是青年晋剧刀马旦演员苗杰,落座后,顺手送其一张宣传资料,并在其中场离开与我打招呼时,建议其搞一场获奖后的专场演出,如困难,可委托传媒公司,到太原市青年宫演艺中心去演,人家挣钱,自己扬名,观众高兴,效果肯定会好……,苗杰听了后,直点头说:“谢谢、谢谢……”;平行往前一看,前排坐着的是青年晋剧优秀小生杜玉丰、青年晋剧优秀鼓师田少华,互相打招呼时,我告诉两位:“《金子》的音乐设计是近几年晋剧现代戏中最成功的,不仅板式顺畅,而且容易传唱,至少我已经会哼‘我恨天地太窄小……,虎子哥啊!’那一段。”折回来说一下《琴茄赋》。张彩萍在剧中扮演蔡文姬,“离别”一折失去了戏曲本原,即:没有很好地按照戏曲表演的通行手法,用唱腔去展示人物的内心世界,好像舞剧或话剧一样,蔡文姬就那样地在一种要么夫妻漠视相对,要么儿子撕心裂肺的吼叫中离去了。不过,张彩萍不愧是青年北路梆子名家,不仅扮相漂亮,而且嗓子很好,演技也很好,凡能表现的地方,都表现的十分充分,比较好的弥补了“离别”一折的缺憾;扮演左贤王、曹操的演员,扮相、嗓子、演技同样很好,但唱法上改了不少,主要是扮演曹操的演员,其唱腔,总给人以急促、杂乱的感觉,表演气势虽然不错,但却稳不下场来,也许这是音乐设计和导演有意追求的风格,或者是剧情规定非要这样去刻意反映发生在塞外沙尘中的故事。因为雪天,加上知道儿子考研刚完,放假回来,在家还未吃饭,我们没有能够看完,21时30分恋恋不舍地提前退场了。历时一个月的山西省“杏花奖”评比演出,今明两天还有两场演出后,就要落下帷幕了。这不,按照我和妻子事先约定,今天晚上,将要冒着雪后的严寒,到榆次文化艺术中心去看京剧《走西口》。本来在央视11频道已经看过了,但怎么想,都和在剧场里会有区别,于是,我早早就买好了票。更主要的是,此剧由山西省京剧院和中国京剧院、中国戏曲学院联合打造,当代京剧名家于魁智、刘桂娟、管波、袁慧琴、李胜素、朱强、舒桐等将会赶来出演剧中的主要角色,不看怎么能睡着呢!这次“杏花奖”评比演出,因还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台台都看,但按我的欣赏习惯和审美标准,至少是漏掉了五场戏。一场是王日飞的《伐子都》,一场是樊旭强的《逆子恨》,其中的原因前边都已经讲过了。另一场么,是王平的《喜荣归》和《杀惜》等折子戏专场,原因主要是事先没有很好地注意到这个演员,买票时低估了山阴县晋剧团,而现在才知道,王平不仅很会唱念,而且音准字正,压得很稳,闭眼想象一下她穿着跷所做的各种舞台动作,其现场表演一定会是十分精到和出彩的,别的不说,仅从刘斐在山西新闻综合《大戏台》节目里通过电波传输的《喜荣归》《杀惜》实况录音,即可以预言王平,又绝对是一颗类似青年晋剧名家王晓平式的晋剧小旦新星。还有一场是许爱英的《祥林嫂》,当初慕名买了三张票,原本是要和两个喜欢眉户的同事去看的,一是因演出那天我感冒初好,二是因同事的妻子也想去看,只好让了出去。最后一场是景雪变后天的《山村母亲》,因在党校培训时把事先买到的两张票给了朋友,无法看成了。这一段时间,我和妻子还一起看了两场评比之外的演出。一场是在山西艺术职业学院的星光剧场看山西省第二届海外人才引进项目洽谈会专场文艺晚会。这场晚会,浓缩了山西文化的精品,不仅有多个表现黄土风情的舞蹈,而且还有戏曲表演、鼓乐合奏和牛宝林、马啸等名家的独唱,舞台上、舞台下呈现的景致,浑然一体,展示出了艺术形式多样化带给演员和观众的不尽快乐。另一场是在太原市青年宫演艺中心看北京京剧院演出的京剧《四郎探母》。王蓉蓉饰演铁镜公主,杜镇杰饰演杨四郎,王怡饰演萧太后,包飞饰演杨宗保。好!真好!一是王蓉蓉的扮相,脸阔眼大,身挺腰直,加上脆中夹亮、略带霸气的行腔,十分符合草原环境下成长起来的铁镜公主的人物特点;二是杜镇杰的演唱,酣畅清爽,音准劲足,多次出现一句一喝彩的情况,真可谓沁心入脾,迷人至极;三是全剧坚持戏曲大写意的本原,既没有看似恢宏的茫茫草原、边关哨卡等布景,也没有耗资费力的舞蹈穿插和灯光变幻等“创意”,而是让观众静静地从听戏中尽情享受着戏曲艺术那独特的表现手法;三是音乐伴奏以三大件为主,不仅秉承了戏曲演出既观赏演员,也观赏演奏的传统,而且确因演奏与剧情及演员的美妙配合与和谐共咏,几次激起了全场观众对演奏员的热烈鼓掌。由于好,返家路上我便拟下了《钢喉铁嗓杜镇杰》《由传统京剧〈四郎探母〉想到的》两个戏评题目。需要在这里附带说一下的是因看北京京剧院的戏,还出了一个小插曲。头一天晚上,北京京剧院在太原市青年宫演艺中心演出的是张派名剧《状元媒》。为看王蓉蓉演出,我和妻子下班没回家,便一起直奔府西街,原本是想回母亲那里吃点便饭,但又担心母亲八十多了,怕跟着紧张,于是,街上转了一圈,在母亲住处的附近找到了一家中式快餐店,一盘凉菜,两人各一碗玉米面糊糊,我四个小包子,一个半馅饼,妻子两个小包子,半个馅饼,10元钱解决了问题。没有想到的是,当我们匆匆忙忙赶到剧场时,在剧场入口处碰到了给我们戏票的同事,她和妻子多年不见,高兴地拍打着笑了起来,说话间,这位同事却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捏着的是第二天晚上的戏票,因她还领着一位男朋友,即刻表现出了尴尬的样子……,为成全其美,我立即做出了换票的决定,待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便和妻子急速离开了剧场。好在妻子在返家的路上对我说:“应该这样,人家相跟着人,咱们无非是多跑了一趟!”你看,这一晚的痴情,这一晚的着罪,这一晚的宽柔,这一晚的爱心,和这一段,不管漫天飘雪,不顾路滑难行,不愁距离多远,不怕严寒袭人,忙着接母亲、会同事、携妻子、邀朋友一起看戏,该是多么的一样啊!(2008年1月22日下午14时57分写就,1月23日晚上20时21分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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